喜欢和憧憬是两回事情,口嗨而已嘛。
九婴被範閑劝住,坐下来没安静两分钟又站起来了:“张起灵呢?张起灵怎麽样了?”
“他现在和吴邪一起养狗呢,天天被毛茸茸包围,可舒服了。”範閑把她拉着坐下,“祖宗诶,你就消停点吧。”
“哦。”九婴应了一声,又问道,“那範閑呢?还有重楼怎麽样了?”
範閑:……
这话他没法接。
“说啊,怎麽样了?”九婴紧盯着他,“你是範閑还是张显宗?为什麽长着哈士奇的脸?”
“我——”範閑梗着脖子没支棱超过一秒就蔫了,“我是範閑,我好着呢。”
“哦。”九婴点点头,“那重楼呢?”
範閑言简意赅:“活着。”
于是九婴又安静下来。
夏冬青煮了一碗汤倒在打包盒里递给九婴,九婴盯着他看了会,双手接过汤道了声谢。
“我看张小姐还是很有酒品的。”夏冬青见多了各种各样的人,真心觉得九婴这种喝大了不哭不闹不拆家的太省心了。
“可别高兴的太早。”赵吏冷眼看着,“我的直觉告诉我难搞的还在后面呢。”
九婴皱着眉喝完了那一碗热汤,有望着空中发了会呆,嘴唇微微动着。
一阵女声吟唱轻松地从她口中吐出,王小亚和夏冬青都不由自主屏息听着。
即使九婴现在有些喝大了吐词也依旧清晰,只是这曲子他们也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