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这个邪,双手握紧的刀把再次用力,古刀刀柄微微擡起一些,刀尖还抵在办公桌上。
吴邪已经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还是没能把这把刀拎起来。
最后放手的时候,刀柄砸在办公桌上,实木的桌面硬是被砸出一个小坑。
看着那个小坑,吴邪想起单手拎刀的九婴,又想起挥洒自如的张起灵。
吴邪:……
这要不是一家人,他的吴字倒过来写!
已经坐上车的九婴还不知道吴邪已经给她和张起灵的关系盖戳了。
上车的时候範閑一马当先坐上副驾的位置,她坐在副驾后面,和另一个女人中间隔了整整一个座位,很方便她暗中发呆。
一路上範閑就试图从开车的男人口中套消息。
男人爽快的简直不像话。
他自称姓齐,这一趟是老板让他来接人的。
“说实在的,一开始老板让我来接一个女人的时候我还在想他是不是古木逢春了。”老齐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两个泾渭分明的女人,嗤笑道,“现在看起来别说什麽逢春了,这不是个百草枯就不错了。”
範閑接机往下问:“那你知道你老板为什麽让你来接我们吗?”
老齐顿了两秒:“我说了是来接一个女人的,你是女人?”
“你就是一个添头,你后面那位才是正主。”
範閑丝毫不觉得尴尬,打蛇上棍:“那你老板为什麽要你来接她,你知道吗?”
老齐笑得更不屑了:“那些大人物脑子里面转得什麽东西我怎麽知道,一天天想东想西也不怕过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