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训犬很好,和军警都有合作,这里的员工有一部分是退役军警专门过来照料这些犬的。”吴邪给他们倒了杯茶,笑着解释。
不管是警方还是部队犬都是宝贝,吴家爷爷一手训犬的功夫称得上是狗王了。
“你们这里做的很不错啊。”範閑看着墙上的照片和姓名,“钱途、嗯,好名字……王志俊,赵奎、潘喜、汪凝眉……”
虽然知道吐槽人家的名字不好,但是範閑实在忍不住了:“看不出来以前的家长取名字还挺调皮的啊。”
他在庆国的时候就因为默出半部红楼几乎封神,对《枉凝眉》这一支曲子当然是熟得很。
“诶,上面怎麽没有小哥啊?”範閑看了一圈,忍不住问到。
吴邪尴尬地笑笑:“因为一直不知道小哥叫什麽,我们都是小哥小哥的喊他。”
没有名字肯定上不了墙。
範閑转了一圈,在九婴边上坐下:“姑,我觉得这里环境很不错啊。”
同事看上去都是豪爽的汉子,老板还是没坏心眼的天真,还能公费撸狗,难怪能把漂了大半个中国的张起灵捞住。
九婴没搭腔,只是抽出一支烟在吴邪面前晃了晃:“可以吗?”
吴邪点头,指了一下桌面上的烟灰缸。
训犬基地一帮大老爷们免不了有抽烟的,抽的是豪迈,他也不是没见过三叔身边的女人抽烟,那叫一个性感。
但是他看着九婴吐烟,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就是冷漠。
不是那种端坐在大殿明堂上俯视衆生的泥胎石雕的冷漠,而是看惯云卷云舒、习惯人来人往,对万物都漫不经心的冷漠。
很难想象一个看上去年纪轻轻的姑娘会有这种神情,也很难想象这种人会为了找一个人千里迢迢找到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