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把他们引到灵堂的位置,周围摆的花圈也说明了去世之人的社会地位不差。
灵堂当中摆着的照片是一位年老但神采奕奕的先生。
中年男人有些伤感:“九十多岁了,喜丧呢。”
上香的时候九婴专门留意了一下,这位老先生艺名周香芸,听着是有些耳熟。
赵吏上完香之后问道:“老先生爱戏,那这个戏台子后来还用过吗?”
中年男人摇摇头:“老爷子早年伤了身唱不了,我爸和我都不那块料。老戏台子要站就站角,一直到老爷子过世都没人能让他松口站上去唱一出。”
赵吏环顾了一圈,点点头:“看来老先生遗愿应该是这个了。”
“你什麽意思?”中年男人瞬间意识到不对,眉头一皱,“你不是票友。道士还是骗子?”
“先别急着上火。”赵吏心里有数了,语气也沉稳下来,“老先生一直没下去,我来看看情况。这些天你应该也察觉到了不对吧。”
他说起来遗愿的时候中年男人脸上可没有诧异和疑惑,只有对骗子愤怒而已。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小会,点点头:“有时候是会听见唱戏的声音,就一两句。”
赵吏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等着吧,只是一口执念吊着这魂也顶不了大太阳,现在时间还早呢,晚上我们再来。”
中年男人目送着赵吏和九婴出门,虽然还是有些怀疑,但赵吏一没要钱,二来茶馆半夜戏声也从来没对外透露过,多少给他们增加了一点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