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青因为阴阳眼没少被别人看做是怪胎。
虽然他长得好,但因为常年见鬼外加别人的疏远从小到大都没什麽朋友,气质里也难免染上了几分阴沉,这样的人对陌生人会有些警惕再正常不过。
範閑露出一个很具感染性的笑容上前和他攀谈起来:“这里夜班只有你一个人吗?”
夏冬青迷迷糊糊地就和他搭起话来:“是啊。”
“哇,那是有些辛苦啊,你们这老板会给夜班补贴吗?看你这麽年轻,怎麽会想到在这边上夜班呢。”
“勤工俭学,有夜班补贴但是不多。”
“……”
夏冬青和範閑比起来太嫩了,不到几分钟,他叫什麽、是哪里的人、在哪上学、家庭背景等等全都被套了出来。
霍去病拆了两包薯片递给九婴。
九婴就看着範閑表演,顺带问他:“你之前不是来过这儿吗,他怎麽不认识你?”
“啊,我之前来这的时候他还没来这边上班呢。”干吃薯片有点噎,霍去病又拧了两瓶水放在边上,“等着吧,虽然他今天不一定会来,但这家店大小也算是他的産业,不是有句老话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刚说完,他自己呸了两声:“辱和尚了辱和尚了,正经和尚可比他讲究。”
“那你之前来有看见张起灵吗?”九婴问道。
霍去病仔细回想了一会,摇头:“没印象了。”
眼瞅着那边範閑都快把夏冬青底裤颜色都给套出来了,觉着今天估计够悬见到赵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