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乐观自信归乐观自信,凡事都看得透彻。

说白了範閑和九婴就是一条路上的人,什麽都懂,懂归懂,自己活自己的,活得挺好。

九婴为他鼓掌:“说得好,这个不行就换下一个,漂亮。”

“能换个好点的世界吗。”鸡蛋很快就融入了他们的画风,“这几个魔气吃起来真不行。”

範閑好奇:“你还能尝到味道?”

鸡蛋语气平淡:“咒蓝吃起来像啃了一口生铁,地魁就是一口烂泥巴,芭莎浓盐水,啸风是个屁。”

範閑和九婴对视一眼:……

如此精炼的一句话,其中真是有不少辛酸啊。

“姑。”範閑把手放下来,一只手捂着双响环,压低了声音,“我想撸串了。”

九婴小做思考,也压低声音:“找个人一起。”

撸串嘛,人越多越开心。

被捂着的鸡蛋:……这两个人是狗吧?

这种久违的狗子气息,用一句话形容就是不在身边还有点想,在身边就想打死。

两条狗拉着特鲁和成龙体验了一把不那麽地道的夜宵撸串。

鸡蛋苏醒之后的日子和之前也没什麽差别。

给小玉补办了一场生日派对,生活还是不鹹不淡的过着。

差别就是範閑现在多了一个唠閑嗑的对象。

九婴和範閑相处的时间长,没觉得範閑哪不好,但鸡蛋总是会被他噎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这是鸡蛋没形体,要不然九婴总感觉他俩会掐一架。

其实光看他们的相处方式,九婴觉得这才应该是父与子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