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閑心里透出一股不祥的预感,还没来得及拦就听见範思辙一本正经道:“不知姑娘可愿意在下共推牌九?”

九婴:……?

虽然不明所以,但她还是回答了:“我不会。”

範思辙一笑:“马吊叶子戏色子纸牌都行,重要的是一起。”

这一回九婴咂摸过味儿来了,这个範思辙是想约她?

範閑和範思辙虽然不是真的亲兄弟,但经历过这些事情,他对对方也有所改观,还不想看着他因为犯蠢送命。

範閑一把捂住範思辙的嘴,不太自然地笑道:“姑你就当他是在放屁,这个人脑子不太正常。”

範思辙正要挣扎,忽然一下反应过来。

姑?什麽姑?是不是少说了一个娘?

“小閑閑,你的弟弟蛮有趣嘛。”九婴打量了範思辙一番。

範閑深吸一口气,把範思辙往门外一扔:“你先去若若那看看她们準备的怎麽样了。”

“诶、诶诶!”範思辙多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直接以一种非常圆润的姿态离开寝殿。

範閑把这个不省事的送出去,也松了口气。

他看向九婴,露出一个冒着傻气的笑:“终于回来了。”

九婴也抿着唇笑了,眼神中满是欣喜:“总算没有错过你的大婚。”

“这可真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了。”範閑笑着,忽然叹了一声,“也稍微有点难办。”

“怎麽?”九婴眉心一皱,“是有人给你找麻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