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加油。”九婴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问起白起，“你们那边现在还顺利吗？”

“还算顺利。”白起颔首，“虽然大部分人单兵素质和战略素养都不如倭人，不过好在得民心有血性，尚可。”

得他一句尚可就是满意的意思了，九婴忍不住笑道:“那霍去病和卫青两位将军呢？”

“卫青坐镇西北，霍去病去了南方。”白起稍作回想，“他应当是沖着金陵去的。”

“金陵？”九婴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去那做什麽？”

“上海失守了，倭人向上进犯，他去打阻。”白起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驻守那边的人要撤了，一退再退，怕是退无可退。”

“上海往上……金陵、十三钗？”九婴猛的睁大了眼，“你是说南京？！”

她抓住白起追问道:“现在是什麽时候了？有没有办法支援他们？一定要保住南京！”

白起被她拉得晃了晃，还是稳住答到:“今天是十二月十号，支援不过去。”

他顿了一下，答到:“那边的人拒绝合作，霍去病是自己摸过去的。”

驻防南京的人拒绝合作，他们的大部队派不过去，霍去病一直在南京附近打草才能适时浑水摸鱼。

九婴怔然地松开手。

白起抿着唇低声补充道:“那个地府的人在一天前就已经过去了。”

“他说地府中大半鬼差恐怕都会聚集在那，没有个把月不会散开。”

他们都知道这代表什麽，这并不是单一个人力所能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