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婴动了动嘴唇没有出声,但天帝看得分明。

那不屑的小表情、那眼神、那唇形、明明白白就是在骂人。

天道似乎懒得和她计较这一点点小事,闪电在空中转了转自行散去了。

天帝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敢撩天道虎须,笑着摇摇头,长叹出一口气:“你也要明白,人和神的思维不同,神和魔的思维不同,那人神魔又怎麽能和天道思维相同?”

别说不同物种之间要理解对方想什麽艰难了,有时候就是相同物种都不一定能理解。

“可这就不是一个正常玩意应该有的思路啊。”九婴不理解,九婴要大声说出来。

下一秒空中已经散去的雷云再次凝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了下来。

这一下给九婴整得浑身过电从头到脚都通透了,一张嘴就吐出一口黑气。

天雷天然克制一切邪祟,鬼气自然也不例外,挨了这一记雷,九婴身上都开始冒烟。

这烟当然不是把人劈焦冒烟,而是一些活跃不安分的鬼气被天雷劈散溢出体外。

九婴甚至觉得有点爽,想多骂几声。

“慎言。”天帝重重地咳了一声,“有些事情可一可二不可再三。”

她只是嘴上骂骂,第一次是口头警告,第二次是鸣枪警告,第三次可就是清空弹夹了。

九婴甩甩脑袋,挥手散掉弥漫的黑气:“那可以你们卸任吗?”

把狗天道炒了就不用受到束缚。

天帝失笑,反问她:“此为逃避之举,你肩上担着在意之人,他肩上担着魔界,你会放下你肩上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