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吏听着她口中一串地名也是没法子。

看样子这个张小姐去过的地方还真不少，想从她口中得到青铜门的位置是不可能了。

事关家族，赵吏即使有心也不会硬从九婴这里问。

这件事情只能暂时搁下不提。

他看着九婴，忽然道:“你脸上的符文擦掉了。”

九婴摸了摸脸颊，应了一声:“般若说已经用不上了。”

赵吏忽然吐出一串别具韵味的音节:“anityah sarva-saskarah，niratanah sarva-dharah，duhkhata sasravana,santa nirvana。”

看着九婴迷茫的眼神，他笑道:“佛门法印蕴含着佛学真理，为你设印的应该是一位得道高僧。”

这一点九婴完全没法反驳。

那可是降龙罗汉，不能再得道了。

“佛门讲究修行修心为上，你心性很好。”赵吏眼神温和，“只是走了鬼道，性格多少会有些变化，坚守本心便无不可为。”

九婴听他这意思似乎对自己的情况有些想法，便追问到:“会有什麽变化？”

“如是恶人，身坏命终……自业恶果，不可思议，其人如是，受内外苦。1”赵吏毫不避讳直言道，“修鬼道，为恶者身坏命终，凡有业力缠身则内外受苦。”

他吐出口气:“世人总以为鬼道阴险狡诈不做好事，说得其实大差不差。修一道总会受其影响，鬼道者多善变狡诈贪婪悲苦，也是因此鬼道才没落了。”

修了这一道不做好事就没好下场，但要做好事又相当于违背了鬼道的天性，这要是个性子软和的一入道就能性情大变当场跪下。

但即使心性坚韧，也少有成功正果的。

九婴听明白了。

她眨巴眨巴眼看着赵吏:“你们鬼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