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只是笑:“张小姐,我知道你和吏哥都不是寻常人,生死之事早在我决意投军的时候就想过了。”
“背起枪的那一刻,我已经做好了为国家献出生命的準备,虽然这一天来的有点快,我还没能看到那个没有日本人的中国,但是我不会躲避死亡。”
“张小姐,我不会求死,但我现在的样子你也看见了。”阿金的笑容中多了一点苦意,“如果不是吏哥,我应该和战友们一起死在阵地上。”
九婴面对着他,说不出话来。
阿金的意思她很明白。
他虽然想活,但也不想这样活着。
“赵吏想要你活着。”九婴说这话自己都觉得无力。
阿金只是好脾气的笑,像是包容了他们所有任性一样。
赵吏虽然是让九婴照看阿金,但是阿金现在的情况也不用吃喝拉撒,他还在破庙外不知道动了什麽手脚,路过的不管什麽人都和没看见这破庙一样。
至于照看,阿金也不可能让一个陌生姑娘给他擦洗。
也就是说九婴这会陪着阿金除了解闷之外其他的也不用做什麽。
阿金的性格不算活泼,九婴閑着没事只能去拨弄那个紫金匣子。
她虽然运气不够好,但是这一天够閑啊。
从上午试到黄昏,八个字符,不知道试到多少遍的时候,那盒子咔哒一下,发出一阵类似于发条的声音,盒子盖自动翻了起来。
那盒盖缓缓的自动打开,里面只有小拇指大的一个空间,由白绢垫着,白绢的中间,放着一条镭金的青铜鱼。
九婴把青铜鱼倒出来拿在手上仔细观察着。
这条铜鱼的做工很精细,每一片鳞片都打磨的有棱有角,鱼的眉毛上各盘着一条海蛇,惟妙惟肖,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