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两个人聊了几句直接就掐起来了,偏偏他们都死了,掐也掐不出个所以然来。
听说了白起也在之后,年纪小的那个自来熟到顶点。
他就是整个一大写的活泼,在地府也能隔三差五惹出些动静来。
两个人几乎是处于绑定状态,通常情况下隔三差五都要掐几架维持感情。
九婴:……
这两个人行不行啊?听上去怎麽这麽不靠谱呢?
白起显然也明白她心中的顾虑,言简意赅道:“有一段时间阴兵划给了他俩操练。”
九婴:!!
她看向院子里已经舍弃了招式纯粹就是撒泼打起来的两个人眼神发亮。
阴不阴兵的到不重要,能操练阴兵的人才重要。
地府中能鬼千千万,能被划到操练阴兵肯定不容小觑。
这麽一想可不就支棱起来了。
虽然这两个人看上去不如白起靠谱,但能干就行,她不挑!
磨着牙一口咬在青年耳朵上的少年余光瞥见站在一边的白起和九婴,脸色微微红了一些,旋即咬得更狠了,口中还含糊不清的说着什麽。
九婴茫然地看向白起。
白起面无表情地翻译:“因为打架在我们两个面前丢脸了,不好意思。”
九婴恍然:“还是孩子心性呢。”
听见九婴这个评价,白起扫了一眼滚在一起的两个人,状似无意地提起:“主上可知起亡是几岁?”
九婴诚实的摇摇头。
白起:“已逾七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