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间房还未处理的逝者似乎只是一个例外,其他的房间没有再出现那样直接骇人的景象,干净得毛骨悚然。
而后九婴又挑了几间呼吸很是微弱的房间潜入进去。
那一刻,她手中鬼气涌动,长刀再也忍不住想要出鞘。
与此同时,正在山西练兵的白起似有所感,朝着北方遥遥眺望。
夜深人静之时,没人听见他喃喃自语。
“开封了。”
在事实面前,一切文字影像音频都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九婴不明白为什麽它们放着人不去做,要做丧尽天良的事情。
从第一件有呼吸的房间开始,她看见了面貌麻木衣不蔽体身上溃烂得不成样子还被割肉研究的女性;
她看见了被绑在高功率热风机前烘烤成人干已经分不清相貌的逝者;
她看见小腹隆起的女性身边摆着大大的玻璃罐,里面浸泡着婴孩标本;
她看见之前吹唢吶的中年男人瞪着眼睛看着已经被取出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肺;
她看见双臂已经只剩下森森白骨,残肢还带着紫黑坏死痕迹的女人,女人还活着,眼神已经麻木到看见她也没有一点反应……
她见到最多的是福尔马林,还有各种细菌病菌样本、液氮、真空机,有一些她认不出来的器械闪着寒光,散发着常人见不到的血气,最底层的炉子燃着散发高温,但她知道现在并不是它烧的最旺的时刻。
地藏经再也念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