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细蕊露出一个真心的笑来。
九婴接着道:“作为回报,我送商老板一支曲怎麽样?”
商细蕊回想起她之前那段荒腔走板,笑容一僵。
这倒也大可不必。
他没来得及说什麽,水云楼衆人确实齐齐叫好。
捧场嘛。
九婴轻声道:“这曲挺适合商老板,就只希望世道莫要如曲一般才好。”
商细蕊被她勾起了一点好奇心,水云楼衆人也围坐一圈,安静的听起来。
甫一开口,商细蕊听着词就明白为什麽她说这曲适合自己了。
这曲唱的就是唱戏的。
“……惯将喜怒哀乐都藏入粉墨,陈词唱穿又如何,白骨青灰皆我。”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染山河,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张显宗想着得送九婴上火车站去,也好回头和那白疯子有个交代。
站在水云楼大门口很清楚就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情字难落墨他唱需以血来合,戏幕起戏幕落终是客……”
唱的是她以前唱给他听过的曲,不过这一次比上一次唱得更动听也更完整。
张显宗在门口停住了脚步,静静地听着她唱完了那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