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凤台看上去就是一个精致的商人老爷,衣着细节都很讲究。

而他口中的商老板是个穿着马褂面相白净圆润的年轻人。

九婴有些意外。

她以为按照程凤台的推崇程度,这个商老板再怎麽都得上些年纪才能有这样大的成就,没想到瞧着这般年轻。

“二爷,这位是?”商细蕊的嗓子也透亮,说话干脆利落。

程凤台介绍到:“这是张小姐,今天才到北平的,也喜欢听戏,我就带她来见见你。”

被动喜欢听戏的九婴:……

还能说什麽呢,当然是笑着活下去呀。

商细蕊打量着九婴,耿直道:“这麽久了我还没见过裹得粽子一样出门听戏的,别是什麽高门大院的小姐吧?”

那样的人来听戏对戏园子来说可并不是完全的好事,有收入是好,但万一惹上麻烦就遭了。

程凤台也有些奇怪这张灵玉为什麽把自己挡的这般严实,但出于礼貌一直没有问。

听见商细蕊直言不讳,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笑着打圆场:“张小姐不要介意,商老板的性子一贯直爽憋不住话。”

打了圆场,也护了商细蕊。

九婴摇摇头:“不介意,我带着斗篷也是怕吓着路人。”

商细蕊得了程凤台一个眼神,也意识到自己大概是又不会说话了,往里做了个手势:“咱也别站门口了,进去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