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张显宗没有带人去攻寨,听见他们的谈话估计脑门都要炸开。
山西并不是那麽好混的,除去山匪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晋绥军。
虽说现在时期比较敏感,正规军轻易不会开战,但是他们要在山西发展的话无异于是在人家院子里耍大刀跳舞。
没人会干这种挑衅的蠢事。
偏偏白起和九婴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一个是自信,一个是相信对方,简短的交流间直接决定了一件大事。
“主上若是感觉无趣,也可到处走走。”白起声音中带着轻微沙哑,“此方交由起即可。”
九婴也无不可,点了点头。
白起之前也说过化作青年模样就是因为这个外表更适合这个年代,他都这麽上心了,再加上他的实力,她哪有不放心的。
就是这个称呼……
说实在话,之前那个府君她就觉得有点别扭,但尚可忍受也就罢了。
这个对她来说就感觉自己一秒钟从社会主义跳到了封建王朝。
但是不管她这麽明示暗示,白起都是微笑点头然后死不改口,像是有什麽特殊的执念一样。
其实要是九婴更多的去挖掘白起的生平,就会发现他虽然在军事上天纵奇才,但当时的秦昭王还是在他立下战功之后将他赐死。
府君只是他出于对泰山府君印记的召唤以及昆侖气息的尊称,尊而不重。
如今这柄蒙尘数千年的利剑在观察到赤子心肠和全然的信任之下终于甘愿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