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怎麽说来着——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九婴没看出来王啓年内心活动的丰富多彩,低声交代道:“这次造访不要暴露我的身份,就当我是你在庆国认识的高手就好了。”
之前琅琊阁的情报网碍于鑒查院一直没有牵到庆国里面去,毕竟琅琊阁只是江湖组织并不想和朝堂牵扯过深,鑒查院那种逮谁咬谁的风格也不是他们想打交道的。
即使后面两国达成了初步的交流也只是流于表面,庆国之中能够伤筋动骨的事情一直掌握在自己手里。
琅琊阁虽然掌握了其余多国以及江湖隐秘,也都没有向庆国开放。
两个组织之间的交集就像是蔺晨和陈萍萍一样塑料又客气。
她打着庆国高手的幌子,江左盟和琅琊阁未必能看破。
王啓年更加确定了九婴是在外面惹事的念头,要不然也不至于隐瞒身份。
他艰难的问道:“那姑、您想僞装谁?”
九婴犹豫了一下,问道:“庆国之内有什麽合适的能僞装吗?”
王啓年果断到:“没有。”
这样年轻的高手,还是女子,举世之中都难寻得。
九婴难得被王啓年噎住了:“那你还问?”
王啓年尬笑到:“这不是选择权在您手上吗。”
他又问:“我也不能直呼您姓名,可有其他称呼?”
九婴沉默了一会,道:“张灵玉,叫我张灵玉吧。”
“好嘞张灵玉。”王啓年麻溜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