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是汗颜,之前一鞭子抽的武安君形体都保存不下来,后来又因为鬼气不稳定不敢召唤,现在到了要用的时候又想起人家了。

怎麽感觉自己像是个拔屌无情的渣男……

渣归渣,九婴还是试着勾动刺青上的力量,在九婴身后阴影位置一团黑暗涌动逐渐化成人形。

“府君。”直到嘶哑的男声响起,张显宗这才发现屋里凭空多了一个人。

他脸色大变,摁住腰间配枪站起来警惕地看着阴影处站着的男子。

面对武安君,九婴说不尴尬都是假的,除了尴尬更多的还是心虚和内疚。

“武安你……上次没事吧?”九婴说完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呸,说的什麽屁话,人都被直接抽散了还能没事吗?

“府君无需挂念。”武安周身的血气淡了很多,隐隐能看见他的容貌轮廓,看着确实没什麽表情波动,“起本是已死之人,无碍。”

张显宗看着他们交谈,试探性问道:“你们认识?”

武安和他同时开口询问:“府君有何吩咐?”

面对着两个人的疑问,九婴深深地羞愧了。

总感觉自己像是那个“有事钟无豔无事夏迎春”的渣男,用得上人家就把人家喊出来,用不上连提都不提一句。

渣、真渣。

对比一下武安真是个淳朴孩子,都没有疑惑或者是怪她,上来直接就问工作内容了。

九婴被斗篷遮挡住的老脸一红,硬着头皮擡手指了指张显宗:“我在这和一个人结了梁子,但是要回去一段时间,你替我防一下有人报複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