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婴也是有些燥,天生鬼气确实不好压制,哪怕她一直把朱砂当糖磕想要削弱鬼气,但效果还是可以说几乎没有。

无心的血和上好朱砂按照比例混合之后作用确实大了很多,但还是要反複快速勾画才能在脸上画出一个完整的符文。

鬼气侵蚀朱砂会导致失效,如果她画的速度不够快,在符文成形之前刚描好的线就被侵蚀了。

好在她是习武之人,手稳的很,练了几天之后总算可以不停笔将符文勾勒完整。

血和朱砂混合加上符文的镇邪效果,堪堪成形能用,就是要看多久需要描补一次了。

九婴的目光从镜子中越来越不像人的脸上移开,手边是已经见底的瓷瓮。

是时候再去找找无心了。

也许是一天不拉的暴打让张显宗终于认识到了光靠功夫他这辈子都别想胜过九婴这个事实,他也终于是消停不少。

知道九婴想出门找人之后还乖觉的备车,甚至给她準备了斗篷遮脸。

这种抽风似的体贴和狗一样的性格真不知道说什麽好,贴心起来能安排的头头是道,狗起来又不像个人。

九婴手上捏着斗篷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张显宗。

这厮该不会真是个抖,被打出感情了吧?

张显宗迎着九婴的审视非常坦然,甚至坦然的都有些膨胀。

挨揍是一回事,这和在其他方面给对方最高待遇并不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