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晨盯着他看了一会,擡眼对鈎吻使了个眼色。
他俩性格有点相似,说得上几句话,鈎吻翻了个白眼拿着药碗就出去了。
“其实你不说,我也大概能猜到。”蔺晨眉眼带了点冷意,指尖轻点着扇骨。
範閑扶着脑袋坐起来,脑子都是浑的:“你知道什麽?”
“那小丫头出事了吧。”
得出这个结论并不难,有时候避而不答就是一种回答。
蔺晨烦躁的是另外一件事情:“麻烦看起来还不小,难解决吗?我们能帮上什麽?”
小孩是他一点一点看着长起来的,从前野猫似的干瘦干瘦,有点风吹草动就缩回去。现在他把人养好了,教会她一身功夫,会撒娇会蹬鼻子上脸了,可是却把人丢了。
孩子总是要远行的,虽然不舍,但他总想着能帮上什麽。
蔺晨耐着烦躁继续问:“要多久才能解决?”
範閑喉咙里全是怪味,紧闭着嘴巴一声不吭。
那种事情,顺利的话或许明天就能回来,若是不顺利的话……
他摸了摸手上的双响环。
若是不顺利,这就是遗物了。
对着蔺晨撒谎绝对是一个愚蠢的行为,这件事情瞒不住的。
蔺晨看他这样子还有什麽不明白的,脸上表情瞬间凝起来。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好、好!一家子没有一个省心的。”
说完转身大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