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閑摸了摸手上的双响环,沉默不语。

济颠答应了九婴要善后,当然是要把人先带回去养伤。

这一衆有一个算一个伤的都不算轻。

但是还没有等他把话说出口,重楼便自己消失了。

“啊,他这是迫不及待回去给狗天道尽孝道去了。”鈎吻毫无感情波动的捧读。

她沉默了一小会:“老祖宗,太老。下次还是让她叫我阿姐吧。”

範閑手腕上的双响环龙口的位置也闪了一下:“走吧。”

鈎吻这一回倒是真诧异了:“你居然还在?”

鸡蛋静默了一会,道:“在又能怎样。”

那样大的动静,它是死了才察觉不到。

只是苏醒了又能怎样?

它不能帮九婴控制鬼气,出来也不过是徒增感伤。

或许替她照看好範閑镇守后方,是它现在唯一能帮上九婴的吧。

鸡蛋将範閑和鈎吻一起带走了,桃林死地又恢複宁静。

济颠见证了这样一场悲剧,即使是入世修行的他也说不出更多的话,到头来只能留下一句阿弥陀佛。

无人踏足的死地之中一阵清风吹过,焦土之上萌出点点绿芽。

严冬已过,惊蛰雷响,生机再现,万物複苏。

作话:鬼面死了骨灰都扬了死定了活不了不可能诈尸!

最后这一段你们不觉得那麽大一块地不拿来种点什麽可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