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吴邪答得干脆,“做梦都想,所以我已经打算退休去十一仓当管理员了。”
解雨臣:……
他还真没看出来。
範閑凉凉道:“家长都到了,他就是不想退休都不行。”
吴二白又不是省油的灯,吴邪哪怕是全盛时期见了二叔都要抖一抖,现在他最怕的就是吴二白把这事捅到他爹妈面前,到时候二老哭起来可不是这麽好收拾的了。
吴邪也不承认也不否认,笑得没脸没皮的。
吴二白一开始还没把範閑放心上,看完全场之后他一眼刀横过去:“看来你也早就知道了。”
範閑尊敬他是长辈,但要说怕,是完全不怕的,甚至还有点怀念这种和别人斗智斗勇的日子:“我知道又怎样?医生最基本的职业操守就是保守秘密。”
吴邪给他手动点赞:“说得好。”
九婴直接勾住了範閑的脖子,阴恻恻道:“说得好。”
她也懒得客套了,直言:“我还有点事要和侄子单独聊聊,你们继续。”
说完毫不留情的把範閑连拖带拽弄出去了。
张日山和重楼站在原地,吴邪试探道:“你们?”
“等会会回来。”重楼看他的眼神带着讥讽,“你先操心自己吧。”
这一大屋子的人,表情从一开始的沉默凝重变成了现在的複杂,每个人都和吴邪有交情,每个人都不想他去死。
吴邪:……
扎心的功夫是你们家传的麽?
九婴把範閑拎出去,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跳起来暴打範閑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