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白还以为张日山也就这样了,没想到张灵玉又杀了回来。
张日山不是一个领导者,他的能力不弱,但太需要一个精神支柱。
一个能够让他甘心赴汤蹈火、献上性命的精神支柱。
穹奇这些时间的动作吴二白都知道,作风和以前简直是判若两人,当看见九婴腕上的双响环的时候吴二白就明白了。
张日山的眼光确实挑,当年被张啓山折服,如今选中的又是张灵玉,而且看这架势,张日山是打算把头椅和大后方都给张灵玉守好了,让她在外面使劲浪。
真他妈有些羡慕啊。
要是他能有这麽省心好用还听话的人,早退休专心训侄子了。
不过想也知道以张日山和吴二白之间的辈分,他还得管人家叫一声叔叔,那种好事也只能梦里想想了。
也正是因为九婴后面站着穹奇,吴二白不想把事情搞得更複杂,再把张日山扯进来估计新月饭店和北京那边还有的闹,所以硬是没让他们参与。
三个大金疙瘩全留在后面不能动,手里拿着加特林却不能用,岂止憋屈二字了得。
範閑和重楼可不觉得憋屈。
本身九婴和範閑就是看在吴邪的面子上才会一起下地,现在吴邪不下去了正好呢。
等到吴邪和胖子带了一筐瓷器回来的时候,刘丧已经和吴二白的人準备好了。
之前是吴二白诓吴邪下南海王墓,现在是货真价实的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