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越退越远,範閑很有先见之明的摁住了他:“别跑了,再跑一次我可没有空捞你。”

刘丧还是在不停的喊着好吵。

但是他们这一行六个人,除了胖子和吴邪是普通人之外,其他人的五感都比寻常人灵敏。

但是其他人也没有听见他说的好吵的声音啊。

胖子不由得奇怪起来:“小哥小範兄弟,你俩该不会对他干了什麽吧?”

“瞎说。”範閑瞪他,“人家耳朵是拿来吃饭的,我有那麽缺德吗?你这一身膘我都没动。”

九婴瞅着感觉不对,掐住了刘丧的下巴问道:“你听见什麽了?”

刘丧抖了抖,说话都不利索:“叫、好多惨叫、全都是。”

张起灵也追问道:“你听到什麽,複述一遍。”

眼看着有思路了,吴邪也忍不住上前几步。

刘丧忽然顿住,闭着眼睛朝女人皮俑的方向一指:“那里是不是有个人?她在说话!”

这一次没有等人追问,他自己张口就是一句听不懂的古方言。

这一句话把胖子和吴邪一起干懵了:“这说的啥鸟语啊,你听懂了吗?”

九婴也摇摇头。

倒是张起灵忽然脸色一变,看向女人皮俑说出了一句和古方言发音极为相似的话。

说完之后拍了拍吴邪:“背上它,我们走。”

吴邪是真不乐意。

穿水靠咬咬牙也就穿了,可人皮俑那是正常人能下得去手的?

生産队的驴都不敢这麽干!

範閑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吴邪:“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选择。”

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