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閑还好,九婴差点被这膝盖深的水呛死。
範閑很无奈的把她拎直:“你这个短板是不是该补一补了?”
“要是可以早学了。”九婴往範閑衣服上擦了把脸,“这什麽破地方,黑漆漆湿不拉几,又下地了?”
範閑看着往自己身上蹭水的九婴,眉角跳了跳:“你别忘了吴邪是干什麽的。”
一个土夫子除了下地还能做什麽?斗地主吗?
“我们现在应该是在滩涂下面。”範閑环顾一圈,“还真有个墓,看这样子这里像是墓葬用来排水的地方。”
“排水?”九婴踩了踩水面,纳闷到,“也没见水被排出去啊。”
“能不能排出去水也不是咱该操心的事。”範閑轻轻扯了她一下,“先找地方上到地面吧。”
九婴点点头。
她还没有忘记回来的原因,他们这几个人炸滩涂炸的人没了,上面的吴二白和重楼指不定怎麽着急。
九婴自己运气差还路癡,好在範閑能支棱起来。
两个人都没得吵,闷头跟着範閑準没错。
涉水而行的时候,不管是多麽高明的轻功大师都会发出声音。
一时间在昏暗的空间里只剩下涉水前行的声音。
走着走着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範閑眉头微皱着,偏头看向九婴。
九婴朝他微微点头。
两个习武之人五感灵敏,同样是涉水的声音,虽然有所重叠但还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