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也知道事态严重,但就像之前说过的:“我也没办法完全控制这个魔法。”
烟圈里鬼面的手已经擡起来了。
上一次他掐住九婴的脖子,硬是挖出对方一只眼睛。
这一次他顿了一瞬,手从九婴的耳边拂过揽住了她的后颈,手指摩挲着她的皮肤,低声道:“这个东西不衬你啊,我给你换一个吧?”
九婴微仰着头试图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对鬼面的话也不太理解:“什麽?”
鬼面笑了一声:“这个,不适合你。”
九婴耳垂上坠着一个椭圆形的白色装饰。
鬼面看着,语气嫌弃中还多了些疑惑:“不过你是什麽时候弄了这麽个丑玩意带着的?”
烟圈外的範閑也觉得不对劲。
九婴向来是素面朝天,身上除了阿宁的当十铜钱手链以及后面张日山给的双响环这两个意义特殊从不离身的首饰之外,其他的向来不戴。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不方便干架,东奔西跑的万一掉了还心疼,干脆就不带了。
耳饰这种容易弄丢还零碎的东西更是没有带过,所以鬼面说的是什麽?
烟圈里,鬼面已经準备把那个东西拽下来了。
一道冰冷的声音凭空响起:“我是你爷爷。”
声音听不出男女,虽然没有什麽感情波动但莫名就是能让人听出一股怒意。
白色的装饰闪了一下,九婴还没有反应过来怎麽回事,只感觉一整轻微的眩晕之后便直直掉进了一片雪地之中。
“嗷。”九婴吐了几口雪,有种晕车的感觉。
“你是什麽品种的蠢货。”那个不辨男女的声音又响起来,这一次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怎麽会到那个时候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