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那位恶魔。”老爹指了指飘在空中的鈎吻,又指了指古董店外雕塑一般沉默的武安君,“这个灵魂,还有外面的亡者,你身上的刺青也得洗掉。”
鈎吻耸耸肩:“我是无所谓,留在这和小玉一起追剧也不错。”
老爹直接瞪她:“不可能!”
“老爹——”成龙还想说什麽。
老爹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想说什麽,但是成龙,如果那个女骗子说的是对的,不可预知的黑暗之所以不可预知正是因为不确定性,最保险的办法就是不与黑暗为伍。”
身边没有黑暗,就不会接触到,就没有意外,确实是最保险不过。
鈎吻翘着手看自己的指甲,懒洋洋地嘲讽:“中国有句成语怎麽说来着——因噎废食?”
“那也好过被米饭噎死。”老爹径直看向九婴,“没有米饭还有意大利面,没有黑暗还有中立和光明,张小姐,你现在还可以选择。”
做出选择说起来容易,九婴此刻却很犹豫,她下意识看向最熟悉的人。
範閑接收到她的目光,只能叹气:“姑,你甭怕,只要是你想的我都支持。”
“老爹说的很对,没有对象算什麽,你还有苏先生蔺晨公子还有我和婉儿啊!”範閑安抚性拍拍她的手,“使劲浪,大不了回去继承皇位。”
九婴:……
围观者:……
安慰的很好,下次不要安慰了。
特鲁拿着一支溶液递给老爹:“先生。”
老爹转手放到九婴面前:“这是可以洗去刺青的溶液,用或者不用选择权在你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