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面具拿回来就已经顺利的不得了了,现在就是要找出下一幅面具的位置,花扎纸牌这种碰运气的事情也只能交给欧皇去玩。

範閑没有罢休,九婴记不起来他就只能去问鈎吻。

或许好奇心是所有冒险番主角的共同特点,但此时範閑也大概明白吴邪为什麽那麽执着于从吴三省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这他妈要是得不到一个满意的回答,好奇心能把自己挠烂!

小玉和九婴特鲁三个人用花扎纸牌打斗地主,範閑给鈎吻放好超级驼鹿之后一直看着这个魂。

鈎吻虽然不在意区区一个人类的眼神,但是看电视的时候边上一直有个人不看电视看着自己也不舒服。

“小朋友。”鈎吻现在是没得吃,否则大小给自己整一桌。

她盯着屏幕随意到:“有事说事,閑的话再给我开一个速8啊。”

範閑也不和她绕弯:“我姑到底是怎麽回事?”

鈎吻随口答道:“你都说了是你姑,你问我?”

她施舍给範閑一个余光:“重楼没告诉你?”

“说了。”範閑点头,“但是从这段时间来看,他还有很多没有说出来。”

不是说重楼有意隐瞒,而是他单纯觉得没必要说出来。

这才是最让範閑麻爪的地方。

现在他遇到的事情全部都是一知半解,这还怎麽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