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闹鬼都好过在下面吃狗粮。
範閑和吴邪一人一根撬棍爬上地面捉鬼,胖子被这声音唬住了,直抓脑壳:“咱天真同志这麽有名气了,闹鬼都点他的名。”
九婴也就一开始被这个不科学的东西吓了一跳,后面一看範閑和吴邪那股淡定劲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这个大喇叭能听见上面打雷下雨,说不定是因为上面有人喊吴邪名字才传到下面来的呢。”九婴一脸鄙视,“唯物主义都被你日抛了是吗。”
胖子一听那就是老大不乐意:“姑,这话咱就不兴说了,都是马后炮谁还嫌弃谁。”
他看着墓室外:“咱要不去搭把手?”
“不用。”九婴不知道吴邪的武力值,但範閑她是知道的。
庆国九品多如云,範閑一人惹一半。
他要没两把刷子在嗝屁了,更别说是在这样一个现代低武的世界,只要来者不拿枪,安全绝对有保障。
庆余年可不是白看的,五竹也不是白揍了範閑一个童年的。
果然,很快吴邪就带着人下来了。
他笑眯眯地:“灵玉,看我带谁来了。”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子跟在他后面身姿修长神情冷漠。
另外一个就很眼熟了。
“这不是金爷吗?”胖子阴阳怪气,“我说刚才那叫声怎麽那麽淫蕩呢,敢情是你这龟孙。没事这儿坟多,我顺手把你埋了。”
金万堂抹了抹脸上的水满脸堆笑:“胖爷有话好说,这三爷欠我的钱没给,小三爷又把地拿回去了,我两头亏,这不是过来喝点汤回回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