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断比划着:“你们看这个东西光看外形像不像我们小时候玩过的那个那个——”

胖子正在和细口棺材友好的打招呼,听见範閑的声音转头就瞧见他抽风似的:“什麽什麽啊,你直说成不。”

範閑把手拢在耳边:“就是这个!你小时候没把书啊本子的卷起来凑在耳朵边上听动静啊。”

胖子转身看了眼石棺和装置:“胖爷我当过知青下过乡,艰苦岁月都是摸爬滚打过来的,哪有閑心玩那个。”

不过範閑说的确实很有可能。

首先就是杨大广听雷的举动,还有壁画上小人听雷的图案。

按照这个思路往下想,杨家人在自己的祖坟里修了一个专门用来听天象的东西就很合理了。

“上面这个东西是铜制的,和下面的石棺连在一起。”吴邪仔细地勘察过来得出结论,“上面的鏽很厚了,恐怕这个石棺和上面的这个东西和外面的壁画一样,都是杨家人从其他地方盗过来的。”

九婴算是大开眼界了:“我听说过百家米百家布,还真是第一次见百家坟。”

左边挖一点右边挖一点,迟早能在杨家坟地看遍中华上下五千年。

他们也是真不忌讳。

“别说你了。”胖子看着这个空间表情也很一言难尽,“胖爷下过的斗比天真见过的女人都多,也没见过这麽不讲究的。”

吴邪没搭理他们,和範閑一起把脑袋伸到那个钟形装置的底部。

要麽说和吴邪一起下地危险和开眼界并存,这剧情都快赶上解密游戏了。

“姑,这里面能听见上面的水声诶。”範閑脑袋伸到装置里面,手上朝着九婴比了个耶,“上面在打雷下雨。”

胖子一听立马就往外跑,过了一会他头发湿漉漉的下来了:“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