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为杀人犯有悲惨的童年就去可怜对方吧?
可怜和可恶从来都不是对立的,再悲惨的过去都不是一个人去伤害另一个无辜之人的理由。
强者举刀向更强者,弱者举刀向更弱者。
重楼消失那一小会,济癫已经把该点几炷香都算好了。
陈亮和赵斌诧异于重楼说干就干的果断,但同时也更好奇了:“师父,九婴姑娘这未婚夫,看起来不像好人心肠还挺热啊。”
济癫神色莫名地看了他一眼。
真是不知者无畏,那魔头是热心肠吗?他那是去热身!
后面要是找到了鬼王的位置,一魔一鬼指不定就要打起来。
济癫也能理解,媳妇在别人手上不得着急上火,这既是去热身也是去洩火。
只能说万应佛堂正撞枪口上了吧。
济癫也想得开,能救便救,不能救也是对方造化。
他不会怨怪任何人。
重楼回来的很快,带着一身血气。
这一趟很明显是见血了的。
动过手的魔看上去更兇更冷了一些,白雪着急忙慌从大门进来差点没剎住撞在重楼身上。
她不能直接遁地出现在灵隐寺内,惦记着九婴的事情又急,闷着头一路小跑。
要不是赵斌关键时刻挡了一下,真撞在重楼身上兔子胆都要被吓破。
“胡萝蔔你这麽冒冒失失的干什麽?”赵斌心有余悸,把白雪拉的离重楼远了一些。
白雪刚看见重楼的时候也是被煞到好悬没抽过去,但好在使命感迫使她不断拍着赵斌,把话憋出来了:“我我我、我找、我找到九婴姑娘了!”
重楼的视线瞬间扫过去,锋利如刀。
白雪又是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