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婴眉头紧锁,看着鬼面的表情很是不善。

杀人不过头点地,整这麽多花样不光是想杀人,还想诛心啊??

鬼面像是没有看见她想要吃人的眼神,面带遗憾道:“还是百密一疏,我学了绾发却还没来得及学上妆。”

九婴说话没什麽情绪,但总夹杂着一点阴阳怪气:“要不你找妆品,让我自己来。”

找不找得到是一回事,要是鬼面这脑抽的真找来了,她还能借着这事多拖他半个时辰。

鬼面之前赶着时间来来去去,现在又好像不在乎九婴拖拉,点点头还真给她找妆品去了。

“等我回来可别看见你调皮。”鬼面看似深情款款,说的话全不是那回事,“要是衣裳首饰不合心意,我便把工匠全杀了为你出气。”

九婴这回白眼都懒得翻了。

威胁说得倒也不用这麽清新脱俗,狗屎上撒点糖霜不也还是狗屎,能高贵多少似的。

恶心。

等到鬼面离开,九婴拖着一身好看但真重的礼服缓缓挪到武安身边:“你能离开吗?”

九婴穿着这一身,不光没办法蹲下,就连低头都怕脑袋上的发冠掉下来给武安造成二次伤害,直挺挺站着和木桩子似的。

武安仰头看着她,声音更嘶哑了:“无法带府君离开。”

“也就是说你自己能走。”九婴这个角度看他,从围观者的视角看肯定是倨傲的,“你先离开。”

武安没有过多推辞,只沉默了一息便点头:“好。”

“府君再有难事,亦可唤我。”武安像是轻叹了一声。

一声叹息落地,武安也融入黑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