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还想最后挣扎一次,但鈎吻要看电视,细辛和川乌可閑。

都是鬼,还谈什麽休息不休息,全天二十四小时盯着,愣是给他摁死了搞事情的苗头。

“那蠢货在一只鬼物上栽一次跟头就够了。”细辛脚踩着圣主牌蹴鞠,神情冷漠,“弄死了她……”

他的表情很是阴郁。

历代魔尊——划重点,是历代——不管男女,在情字上要麽不开窍,要麽一开窍就是要命,只有这傻子和那后辈看上去还算正常。

弄死了这个,他上哪去证明魔尊这个位置是不是遭受了什麽不明不白的诅咒?

简直就是邪门所不能概括的存在。

川乌的表情比他还冷。

同为魔尊,细辛似乎是有一个恋人,鈎吻后宫面首三千,就连重楼这个小屁孩都有对象。

只有他,从生到死连个开窍的对象都没有。

川乌冷眼看着,觉得一起死仿佛也不错。

九婴不知道几个祖宗的心理活动,悍不畏死地和老爹凑到一起寻找气魔咒的配方。

即使老爹有成为大魔法师的潜质,那也不是他们压榨一个老人的原因啊。

远古时期的魔咒时间实在是过于源远,有许多配方都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想要得出正确的魔咒,还是需要多次实验。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老爹抱着和他人差不多大的古籍翻看着,“将恶魔送回地狱需要当年降服他们的不死神明信物。”

“我这里已经找到了第一位神明信物,就是当年封印山之恶魔波刚的,鼓。”

“山之恶魔,鼓。”九婴敲着桌面,“小玉,记下来了吗?”

小玉抱着本子奋笔疾书疯狂点头:“记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