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本事挣钱不丢人。”九婴凉凉道。
黑瞎子深以为然:“就是。”
阿宁拿出瓷片和瓷盘拼在一起,吴邪开始吐槽起上一代:“被一盘录像带忽悠到格尔木,现在又被个盘子忽悠到塔木陀找西王母宫。是不是上一辈的人,都喜欢玩这一套?”
“录像带?”霍秀秀好奇道。
“其实录像带本身就是个障眼法。”吴邪说道,“打开录像带,里面才是关键。”
九婴之前见到的吴邪已经蜕变成了黎簇口中的精神病人,时隔这麽久,再看到这麽稚嫩的吴邪,还有点恍若隔世。
听听他说的话吧,一张嘴跟漏壶似的。
就差没在脸上写着“我好忽悠快来骗我套我的话”这几个字了。
拼出来的瓷盘交给定主卓玛破译,霍秀秀驾车离开了营地。
也就是说,队伍中只是多了一个解雨臣。
次日清晨,大家就踏上了前往沙漠的路途。
吴邪和解雨臣坐的那辆车开车的外国人很疯,飙起车来简直是六亲不认。
阿宁嘴上说着欣赏大漠好风光,但九婴看着窗外无边无际的黄沙,满脑子全是上次进入沙漠时候那倒霉场景。
带着吴邪就别想看风景好吗。
果然他才说完,窗外就刮起了一阵黄沙。
“变天了。”
沙漠中的风沙是要人命的,要是车队不停下,在这愈演愈烈的黄沙之中会被埋没。
就像当年被埋在白沙之下的车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