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气质阴郁的年轻人，差点害死自家师娘。

黑瞎子唇边笑意更深。

还否认，如果不是和九门前辈认识，怎麽会不知四阿公只知道陈皮？甚至就连称呼都是直呼陈皮的名字。

还演，这个人就是当年在长沙离奇出现又在北平忽然消失的九婴！

九婴一看黑瞎子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冷淡道:“满人？”

黑瞎子笑意一僵。

“汉姓齐？”九婴继续说着未来黑瞎子告诉她的消息，“和齐八有点关系？”

她记得的也就这些了。

黑瞎子若无其事:“这种事情在道上混久一点就都知道了。”

除了和齐八可能有点关系之外。

九婴像是没有看出来他紧绷的状态一样，拍了拍他的头顶:“那就好，前面带路吧。”

黑瞎子收敛起笑意，走在前面。

九婴在后头轻声道:“我还欠齐八一饭之恩……”

黑瞎子低头推了推眼睛，再擡头时，脸上又带上了万年不变的笑容。

“我和八爷，关系真不大。”

黑瞎子之前去兰措找瓷片，半路杀出个解雨臣霍秀秀截胡。

虽然把他们拦下来获得了谈判的机会，但解雨臣哪里是好说话的主。

黑瞎子给对方敬酒，解雨臣意思意思碰了杯，然后直接外后全洒了。

他看向在一边当门神的九婴:“怎麽，谈判还要带个吉祥物？”

九婴脸上的白玉面具一直没有摘下，那个狐貍的形象对九门人来说多少有点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