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种老油条去带新人,也不想想能带出来个什麽玩意儿。
範閑沉默了。
回想当初那莘莘学子多麽的正直好忽悠,从王啓年手里滚一遭出来以后就变成了一颗铜豌豆。
嚼不碎咽不下敲不烂。
难搞得很。
“造孽啊……”
两人就这事儿唏嘘了一会儿,九婴说起自己要回梁国看望梅长苏。
“说起来,我也有许久没有见过苏先生了。”範閑老早就听说梅长苏成婚,一听九婴说霓凰可能还怀孕那老羡慕了。
“我与苏先生也算相识一场,不如姑你替我带些贺礼过去吧。”範閑羡慕的冒泡泡,试图蹭点喜气。
九婴摆手:“好说,其他的事我是帮不上,收礼还是可以的。”
範閑的礼物并不是单纯意义上的金银珠宝,他让九婴转交给梅长苏的是一条商路。
庆国有多富天下皆知,梁国有多穷,内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範閑这一条商路算是伸出援手,向天下正式昭告庆梁两国建交。
这可是一个大大的好消息,九婴那叫一个欢欣鼓舞。
有这个重磅消息在前面顶着,希望苏哥哥能够忽略掉她吧!
以九婴和重楼的速度,他俩闷头赶路不需要顾及其他时,脚程还是非常快的。
梁国现在的景象也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之势。
经过这些时间的沉澱,萧景琰也逐渐摸到了範閑推行新政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