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的史书:来来来，让我看看是哪两个兔崽子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到我的地盘上撒野来了。

穿过魔法通道，在一个四下雪白、类似教堂主殿风格的地方，高台上静静地安放着一本书。

这本书看上去似乎是有厚度，但实际上只有翻起来才能明白，时间是没有长度的。

等到他们两个走上高台，岁月的史书自己翻动了一页。在书的旁边，插在墨水瓶中羽毛笔的自己飞起来，在书页上写下了一串晦涩难懂的文字。

下一刻金光乍现，一道金色人形虚影漂浮在史书上方。

“这就是世界意识吗？”九婴听鸡蛋说起过很多次世界意识，但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是。”重楼看着那道虚影，微微摇头，“它只是这本书的投影，不过它大概也能够理解到天道的意思吧。”

见九婴有点小失落的样子，重楼安慰道:“天道代表了一个世界的运行规则，本身就代表着世间万物。没有具象化的形象，也不可能出现在任何生物眼中。”

“世界万物都是天道，世界万物也都不是天道。”

九婴的嘴比脑子快:“世间万物在我眼中都是你，但也都不如你。”

重楼一愣，好一会儿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那上面那道金色的虚影先忍不住了，做了一个想呕的姿势。

只是那个动作刚摆出来，就被重楼一刃劈散。

“我看你像是有那个大病。”还好那道人影只是一个虚影，身形被劈散开之后还能组装回来，“外来者还敢这麽嚣张！”

“我看你比较嚣张吧？”九婴来了点兴趣。

她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跟别人吵嘴了。

此时她的态度看上去比那道人影还无所畏惧:“你家天道呢，怎麽就让你这麽个玩意儿跟我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