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閑乐颠颠的去找人测算吉日,準备大婚。
而重楼见到九婴之后又回去闭关了。
九婴则是很识趣的先去给蔺晨报了个平安。
蔺晨一个野惯了的阁主能够按下性子在这里处理这麽久的政事,也是属实难得。
看见九婴来了,他眼皮子都没擡一下,淡淡道:“还知道回来啊,玩的开心吗?”
“有蔺晨哥哥在后面帮我兜着,想不开心都难。”九婴带着笑脸从鸡蛋那里拿出了在明珠那里买来的粉红珍珠,“我还给你带了伴手礼,瞧瞧喜欢吗?”
蔺晨总算有了正眼,瞧珍珠一眼,没好气道:“这种东西也就是你们女孩子才喜欢。”
说归说,他顺手就将珍珠拿在手上把玩起来:“你就带了一颗回来?”
“还有几个呢,打算再送两颗给苏哥哥和飞流。”九婴笑眯眯道。
“我就知道。”蔺晨优雅地翻了个白眼,“不是人人都有的东西,还真轮不上我。”
他这话说的,酸味都快溢出来了。
九婴无奈道:“谁说人人都有了?重楼和範閑就没有。”
“他们?”蔺晨哼了一声,“他们算哪根草,也值得和我比。”
嘴上说着不在乎,但他手上却是很诚实地将珍珠收起来了。
九婴看着他的神情,仿佛能透过这个人看见一只昂首挺胸骄傲的不得了的胖鸽子。
她无奈的笑了声:“那苏哥哥和飞流的礼物,就拜托蔺晨哥哥转交一下了。”
“你不回去吗?”蔺晨理了理衣袖,带着些诧异看向她,“你苏哥哥可是给我发了好几封信,追问你的下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