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有病,死人动他干什麽?”霍有雪冷声怼回去。

“不是我们动的,难道还有其他东西?”齐案眉有些惶恐,“会不会是那些怪物?”

地上有一些拖行形成的血迹,九婴扫了几眼,道:“带走尸体的东西如果不是蛇,就应该是九头蛇柏了,不过我觉得蛇类的可能性更大。”

陈金水就是想跟她唱反调:“你觉得?你凭什麽觉得?”

“你们之前怎麽惹上那条大蛇的,不记得了吗?”九婴对这种蠢货已经倦了,“有一条母蛇在産卵,哪怕是为了母蛇的营养或者是小蛇出壳之后的粮食,它们都会囤积啊。”

就像是松鼠会囤积粮食过冬一样,特殊时期,这里的生物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吃的东西。

九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果说它们连尸体都不放过的话,我不一定镇的住那条大蛇,或者那些蛇已经有智慧在给我们下套了。”

“你就放屁吧!”陈金水不屑一笑,“净说些吓唬人的话,我们这些人是八岁小孩吗?还会被你吓到。”

“当、当家的。”站得离九婴最近的一位陈家伙计颤抖的声音开口,“我、我看她说的没错,这里的蛇真的成精了。”

衆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条漆黑细小的蛇正盘绕在铁门门栓上。

察觉到衆人的视线,小蛇扬起蛇头吐着蛇信子。

它的鳞片并不是单纯的漆黑,反而泛着五彩斑斓的光芒。

哪怕是完全不懂蛇类的人也能一眼看出它到底有多强烈的毒性。

队伍末端也有人惊叫出声:“当家的!不好了后面有好多蛇!”

衆人几乎是下意识的贴上了两边墙壁,让出一个口子,正好方便九婴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