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婴盯着墙壁上一个浅浅的凹陷看了有一会,浑身紧绷慢慢后退:“你说得很对,确实护蛋来了。”
那个凹陷不深,甚至能直接看到底。
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凹陷底部的颜色和痕迹完全不像是墙壁,反而更像鳞片。
她都戒备行为引起了衆人注意,在所有人都注视下,那个拳头大的凹陷处动了动,鳞片向上翻动,露出了一只黑色竖形瞳孔底色花纹和鳞片一致的眼睛。
“这、这这……这什麽东西?”最开始拿起蛇卵的人吓得话都说不清楚,捋着舌头憋出来这麽一句话。
九婴光看着眼睛大小大致就能推断出蛇有多大。
嗯——这一条宰了一锅绝对炖不下。
听见那伙计的问话,她轻笑一声:“看不出来吗?你刚刚动过人家儿子,现在过来找你算账来了。”
那伙计脸都绿了,之前拿过蛇卵的手不停在衣服上狂蹭,试图把粘液都蹭掉。
“都不要有大动作。”老头压低声音,看着还算镇定,“慢慢地、一个一个地往后退出去。”
在几位当家的指挥下,衆人慢慢地退出这个房间。
只是陈金水还想将石碑带出去,那块石碑过于沉重,搬动难免发出声音。
石碑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引起了那只眼睛的关注。
原本一直看着九婴的眼睛忽然动了一下,竖瞳直勾勾地看向搬动石碑的伙计。
这一下可把原本心理素质就不是很过关的伙计吓得不轻,手一抖,差点把石碑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