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亮好奇的问道:“这位施主,为什麽你身上会散发着淡淡的黑气呢?”

“因为他不是人吶。”济颠直觉鬼面比九婴更加危险,干脆利落的点破了鬼面的身份,提醒他们。

广亮一懵:“不是人?难道你也是妖怪?”

“不是。”鬼面没有刻意掩藏自己的身份,坦率到,“我是鬼嘛。”

“鬼啊,不是妖怪就好不是妖怪就好……”广亮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自言自语了两句之后,忽然察觉出不对,“鬼呀!”

鬼面低头笑了笑,白净的脸上全然无辜,看不出一点鬼怪该有的狰狞。

“监寺师叔。”必清拉住了惊慌失措的广亮,低声道,“不要慌嘛,你看他的样子哪里像鬼了?说不定就是骗我们的。哪里有鬼大白天就出来的,而且还在寺庙里面。”

“是啊。”广亮一顿,觉得必清说的很有道理。

不光一下就不怕了,甚至还可以转头教育鬼面:“年轻人,不要成天装神弄鬼的嘛,人吓人容易吓死人知道吗。”

鬼面偏头嗤笑,济颠无奈扶额。

九婴给自己敷上草药缠了几圈纱布,换了一身衣装之后从厢房走出来。

“他还用装神弄鬼。”她的脸色还是雪白一片,行走坐卧会牵扯到腹部的伤口,但好在疼痛尚可以忍受。

除去面色之外她表现得完全不像是伤员,姿态非常自然地走到几人边上:“他呀,就是鬼啊。”

广亮和必清瞬间瞪大双眼,慢慢远离鬼面往济颠身边靠近。

济颠状似随口道:“对了,还没有给你们介绍这位女施主,她叫九婴,是一位魔修。”

“诶咦——”广亮必清面上惊悚程度再度升级,几乎是向后飘着试图远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