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们聊得火热,九婴垂下手,看向黎簇的眼神有些複杂。

範閑叹了一声:“还在想呢?”

“你那个时候也在,难道不像吗?”

鲁王宫海底墓,那个时候的吴邪和现在的黎簇侃侃而谈的身影逐渐重叠,又蓦然错开。

範閑勾唇浅笑着:“谁都不能成为谁,谁都无法替代谁。姑,世界上只有一个吴邪,也只有一个黎簇。”

“我知道。”九婴垂下眼,“吴邪那种倒霉催的也是八百年难得一见了。”

黎簇就算是非洲酋长转世都不能比吴邪更倒霉了……吧?

嘶——按这个世界的尿性来看,还真不好说。

“我带了!”苏万得意地从背包里扯出一只黄铜的乐器,“当当当当!奇迹小王子,请叫我南城收纳王,白面小哆啦a梦。”

看着黄铜乐器,範閑和九婴的表情都凝住了。

黎簇和吴邪的相似性在这一刻归零。

至少吴邪身边只有一个随身携带雷管和机枪的胖子,而不会蹦出来一个从背包中掏出萨克斯的小王子。

黎簇看了看那黄铜色的东西,确定是萨克斯管,脸色都变了。

看了看杨好,杨好也一脸错愕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