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杨好把壶递给鬼面时,接到的是鬼面一个毫不掩饰嫌弃的表情。
“你这是什麽表情?”杨好啧了一声,正要说什麽,就感觉自己脑袋有些昏昏的,手脚变得无力起来。
“他那是看傻子的表情。”範閑叹了口气,从他手中接过水壶闻了闻,“低级蒙汗药,你下手还挺轻。”
车嘎力巴尴尬地笑笑。
还不是一开始就被九婴叫破了身份,範閑看上去又是一个用药学医的行家。
这种情况下当然是手下留情了。
虽然他们对他完全没有留情该坑就坑……
九婴站起来俯视着七倒八歪的四人,脸上没什麽表情,一脚一个把他们全踹进水里之后才叹道:“小朋友还是不够警惕啊。”
“对祖国的花朵要有耐心。”範閑看着在水下沉浮的几人。
九婴也知道经验这种事情急不来,她扭头看向鬼面:“你是自己下去,还是我送你下去?”
鬼面臭着脸,确认了九婴没有在开玩笑之后翻了个白眼,往后倒进水中。
车嘎力巴笑道:“那我就送到这里了。”
九婴在他说完之后随手推了範閑一把,把他推到水里之后才点头:“行,你回去吧。”
然后两人就在船上四目相对了一会。
“你不下去吗?”
“我不会游泳,这船我征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