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麽。”黎簇忽然把外套往梁湾身上一盖,将她搀扶起来,“你是没见过灵玉姐身上的,那才叫纹身。”
“灵玉姐?”杨好敢开梁湾的玩笑,面对九婴还是有点说不出的发怵。
九婴又不是孔雀,虽然不会故意遮掩,但也不至于开屏一样露出来。
“先走吧。”九婴看了一眼身后,“火烧风还没完呢。”
衆人步履维艰的往前走着。
梁湾已经到了极限,直接扑倒在沙地上。
九婴轻啧一声,转身就要去帮黎簇。
範閑拉住了她,微微摇头:“别过去,让他自己处理。”
“嗯?”九婴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转头看向黎簇方向,发现他盯着梁湾看了一会之后还是将人背了起来,艰难地跟上他们。
範閑也望着那边,松开了手:“雏鹰总是需要摔打才能成长。”
九婴拉了拉遮脸的围巾,瓮声瓮气:“那吴邪恐怕是生活被拎着脚脖子反複摔打过的。”
说完,看着一脸懵圈的範閑,她怜爱地摸了摸对方脑袋:“真希望你永远也不用体会到那种感觉。”
範閑:……为什麽这便宜姑姑的祝福、应该是祝福吧?听上去这麽瘆得慌?
车嘎力巴走在前面,黎簇远远落在后面。
九婴看着这个向导的背影想了想,还是加快脚步走到对方身边:“你是汪家人?”
车嘎力巴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脸上表情十分微妙。
“那就是吴邪安排的人了。”九婴没等他开口,了然道。
说完,她也没有直接叫破车嘎力巴身份的意思,背着包闷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