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传说中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範閑也听到了黎簇的话,“说的通俗点就是人质爱上了绑架犯,是一种心理现象。”
他倒是没觉得有多意外。
吴邪身上确实有一股魅力。
张起灵让这麽多人为他不计生死,吴邪能为了他凝聚这麽多人。
看着他说话,总是很容易触动内心。
这或许就是他姑常说的主角光环。
範閑看了一眼九婴,玩笑道:“其实你和重楼也有点像是吊桥效应和这个斯德哥尔摩结合呢。”
吊桥效应是指双方在因为特殊环境导致心跳加速血压升高情况下看见对方,误以为自己心动的一种心理错觉。
九婴没说什麽,举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笑容和蔼:“你看这是什麽?”
“拳头。”範閑战术后仰,公式化微笑。
九婴继续说道:“我的拳头打在範閑身上不是那麽疼的,但是重楼的拳头放在你身上一定会很痛哦。”
範閑:……
他听出来了,便宜姑姑是想告状呢。
“告辞。”他果断道。
开玩笑,鬼面那麽大一个前车之鑒摆在那里,挨重楼一顿揍还能讨得了好?
那不是痛不痛的事,那是一拳下去他还有没有命在的事。
次日,车嘎力巴準备好了物资和骆驼,带着衆人出发前往古潼京。
经过一片干涸的海子时大家纷纷停下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