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晨的手掌往下滑,指关节轻轻摩挲着九婴的脸颊。

他的眼神温和,语气中没有多少感慨,只是很平淡的叙述着事实:“我和梅长苏大致猜测出一二,不能说、不愿说就不说。有我们在,没人能逼你,也没人能查你。”

监察院在範閑和九婴失蹤的时候也曾铆足了劲去找人。

但江湖中有琅琊阁和江左盟联手,朝堂上整个梁国势力都在为他们做掩护,只要他们不想,就没人能察觉异样。

“蔺晨哥哥……”

“你是大姑娘了。”蔺晨收回手,老农似的往胸前一踹,“我们都相信你自己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想让独活活着,他就活着。你想撺掇範閑变法,我们也支持。”

“所以你可以多依靠我们一些。”蔺晨弯了弯眼,“其他地方的事情我们力弱,无能为力。但在此方此世,你永远都有来处归途,有人为你明灯温粥。”

等範閑醒来时,房间的门大开,门外的阳光洒了进来。

九婴坐在门口阳光下发着呆。

他上前几步:“姑,蔺晨公子呢?”

“範閑。”九婴的眼神虚虚望着空中,似是不过脑子般说起,“等下次回来,我想看你和婉儿大婚。”

範閑动作一顿:“姑,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麽吗?”

九婴回过神来:“呀,那要不我再说一遍?要麽你炸了汪家,你就可以娶老婆了,要麽汪家被吴邪炸掉,你孤寡孤寡?”

“那我要和吴邪抢活干做什麽。”範閑嘿嘿一笑,想到当年被九婴一句话把自家媳妇坑进女学现在忙的见一面都难。

他果断到:“就第一个条件吧!”

fg就fg,他有信心扛得住,现在最关键的是主权宣示了。

若若可是打听到不少人都有撬他墙角的心,必须先给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