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因为体质特殊无法习武。”蔺晨又给他斟了一杯茶,“所以便在文学军事上刻苦钻研,除去体质之外,在知识方面堪称全才。”

範閑那些稀奇古怪的政令放在现代,随手揪一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都能看懂。

但在古代,能不能接受是一回事,看不看得懂又是一回事了。

蔺晨也知道範閑推行的策令,当时就被政令之下的理念震撼到了。

而独活不仅理解範閑的想法,还将策令润色完善调整到适合当前时代,减少民衆的应激反应,不得不说是个人才。

虽然蔺晨和梅长苏也可以做到这一点,但独活才多大啊,他比他们两个小了整整十岁!

也难怪当年老阁主见了他都起了爱才之心。

蔺晨轻叹。

这样的人怎麽就是仇人呢?

独活神色愈冷:“全才又如何?不能护住亲人也只是个废物。”

蔺晨的神色有些微妙。

废物?和梅长苏隔空过上招,还为庆国完善策令的废物?

这年头废物的标準这麽高的吗??

“这世上蠢人如星强者如云。”独活摩挲着茶杯,没有再饮,“云总是能遮盖住星光,才会叫人産生聪明人很多的错觉。”

蔺晨点头:“可我放眼望去万里无云漫天繁星,像你这样形状漂亮的云就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