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琰找範閑谈的事情果然就是新政。

言侯作为萧景琰扯的大旗,也被言豫津从道馆喊回来了,坐在範閑和萧景琰中间一言不发低头喝茶。

他是万万没想到,本来以为新帝说要和他探讨异像这件事情已经够诡异了,没想到更诡异的居然在这里……

言侯和範閑相处过一段时间,三个人待在一起倒是没有太过尴尬。

不过就像是言豫津担心的,言侯除了想杀老梁帝之外,对萧景琰和範閑都是抱有微微好感的,这一下两个皇帝齐聚一堂,简直就是杀手狂喜。

不过前川在门口,蒙挚在院口,应该不会有意外。

言侯听着俩皇帝谈论女学字典杂学等等事宜,只低头喝茶,当一块合格的背景板。

範閑十分大气的向萧景琰分享了一套小初高啓蒙教材附带相应练习,并嘱咐:“考试是一个直观有效的检验成果的方式,可以一年两大考,一月一中考,七日一小考,多多考试巩固知识。”

萧景琰:虽然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他说得很有道理啊。

“受教了。”萧景琰是个谦虚好学的,“早先就听闻庆国诗神之名,今日一见果真是大才。”

门口九婴听见了,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範閑也不太好意思:“这也不全是我一人想法,还有马列和牛顿等诸多伟人前辈。”

萧景琰只是笑笑不说话。

要是真有他口中的马先生牛先生,能写出这样鸿篇巨制的人怎会籍籍无名?

既然範閑不想说,萧景琰也体贴的没有问下去,转而说去女学与杂学之事:“我本欲效仿贵国设立女学与杂学,如今女学人选已经敲定,但杂学负责之人却迟迟难以抉择,不过今日一谈,反倒是将人选送到眼前了。”

今日,人选送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