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豫津:“……她没事,没有使用黑火。”
他能想到皇陵损坏这事陛下估计不会太在意,但没想到萧景琰能这麽不上心,甚至都没有问一句,直接关心炸坟者去了。
“没有使用黑火?”萧景琰脑子一转,“那就是重楼和她在一起了。”
言豫津没见过重楼,但也听言侯说过——一个低情商性子傲武力值很高可以吊打蒙挚的高手,而且身量极高,绝对不是九婴身边那俩少年。
“重楼草民并不熟悉。”言豫津没有把话说死,只挑了重点,“但前川姑娘身边确实跟着几人,其中一位是庆国新帝,範閑。”
“什麽?!”萧景琰这一回是实打实的把纳闷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小殊能搞事他是知道的,扒皇陵这个主意出来之后他也意识到了前川恐怕也是个心黑的。
但把人家皇帝拐出来是个什麽操作??
要是萧景琰像範閑一样接受过现代词彙的洗礼,恐怕就能用一句话準确形容现在的心情了:知道你骚,没想到你能这麽骚!
言豫津看见萧景琰如此惊讶,再想想一开始得知範閑身份的自己,顿感神清气爽。
果然,这种事情还是独惊惊不如衆悚悚,一起怀疑人生嘛。
经过最初的惊吓之后,萧景琰的目光落到案上政策雏形上。
“他们现在在何处?”
萧景琰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单纯好奇一般。
言豫津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在府中暂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