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豫津眉心微皱,仔细打量着她,还真从五官神态中窥见往昔:“你是……前川?”
他诧异道:“这才多久不见,你吃什麽长这麽快的啊!”
叫破身份之后豫津身上那些成熟消退,露出点熟悉的活泼幼稚来。
“哎,先不说这个,我来是想请你帮个忙。”九婴指了指身旁几人,“这位是範閑,那两位是路上捡的。”
範閑露出一个标準假笑朝他招招手,算打招呼。
路上捡的鬼面:……
重楼身上的魔气在恢複,他也知道自己缩小很难解释清楚,反正日后会变回来,也就坦然接受了九婴的说法。
不光接受了,还摁住了想要抗议的鬼面。
言豫津一听範閑的名字就发觉不对:“範閑……不是庆国那新帝——”
他才想说不至于吧应该只是同名吧,就看见九婴沉重的点点头。
言豫津:……
他艰涩开口:“小、不,前川啊,偷人也分对象。皇帝,不兴偷啊。”
这他还能怎麽想?
一国帝王能随便离开皇都吗?
不能!
帝王能不知道自己不能随意离开吗?
不能!
知道自己不能随意离开的帝王能自己跑出来吗?
这一题让萧景琰来回答——不能!
因为本国新帝过于靠谱,言豫津实再想象不到蒸蒸日上新政推行阶段的庆国皇帝还能自己跑出来。
那肯定是前川把人偷出来的嘛!